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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网络转载]《林海雪原》原著中没有的故事之真假胡彪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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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线胡宁生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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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使用道具 楼主  发表于: 2018-09-14
来源:中国军网综合 作者:唐禹尧 柳黎 柳力子

    解放军侦察排长杨子荣扮了奶头山许大马棒手下饲马副官胡彪,混上匪巢威虎山……真胡彪也上山后,匪首座山雕吃不准谁真谁假,便想出一法,把许大马棒的马牵上来,看马走向谁,谁就是真胡彪。预知这段原著中没有的故事《林海雪原之真假胡彪》如何发展,且看今天出版的《解放军报》——
林海雪原之真假胡彪


    解放军侦察排排长杨子荣,乔装打扮成奶头山许大马棒饲马副官胡彪,打入匪巢威虎山。上了威虎山,保安第四旅土匪头子座山雕封他为上校团副九大金刚。
    现在,杨子荣坐在他房间的炕上吸着旱烟,思谋着消灭土匪的计划,只听见“哒哒哒”的脚步声,转过头来一看,进来一个小土匪。
    “报告九爷,三爷有请!”
    杨子荣从炕上下来,将旱烟筒里的烟灰在鞋底上拍了拍,把旱烟管插好,大衣一披,刚走到门外,旁边立马跳出4个土匪。
    这4人都是座山雕身边的心腹。他立马拿出九大金刚的威风,眉毛一竖,眼睛一瞪: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土匪手中的枪慢慢缩了回去,“九爷,我们是奉了三爷的命令。九爷到了威虎厅,您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    杨子荣想,今天的来头不小啊。深入虎穴,不管发生什么,都要沉着镇定,他把大衣挺了挺,昂首走去。
    威虎厅大得不得了,一个厅有9间门面这么大。杨子荣抬头一望,厅梁上挂着十几盏洋油灯,再往当中一看,两列土匪威风地立着。当中太师椅上,座山雕半坐半瘫着。老土匪今年60岁,瘦长条子,秃顶,两条粗壮的眉毛,一双老鹰眼睛,一对小耳朵,黑黑的山羊胡,身上披着貂皮大衣,正捋着他的山羊胡。这时,所有土匪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杨子荣身上。
    “老九啊,这个人你可认识?”
    杨子荣顺着座山雕手指的方向,只见那儿站着一个人,身着日本产的军大衣,两手叉腰站在那儿。这人好像在哪儿见过,一时又想不起来,“三爷,这个人我老九不认识,他是谁呀?”
    座山雕没答话,对着后面的家伙说:“你看见了吗?这就是我的老九,胡彪。”
    听见“胡彪”两个字,那人一下蹦了起来,噔噔噔地奔到杨子荣面前,喘着粗气问:“你是谁?”
    问我是谁?“我是奶头山许旅长的部下,饲马副官,威虎山九大金刚,胡彪!”
    “胡彪?你是胡彪啊?老子才是胡彪!”
    杨子荣“哈哈”大笑,这笑声是假的,动脑筋才是真的。胡彪已被我亲手打死,也是我亲手埋葬的,怎么会是胡彪呢?那他是谁?肯定是奶头山上流亡的土匪。袭击奶头山的时候,一部分流亡土匪跑下山来,知道胡彪被打死,冒名前来投奔座山雕。胡彪有点小名气,巴望着拿这个骗取座山雕的重用。他知道我这个胡彪是假的,想要气势汹汹地来压倒我。你知道我是个假胡彪,但我知道你也是个假胡彪。假的碰到假的,我为什么要怕呢?
    “这个小子好大的胆,你是胡彪,那好吧,我现在说你是胡彪,那你给我讲一讲你的来历。”
    “你要我讲,我就讲吧。”这小子气得满脸通红。
    那么,这个人到底是谁呢?土匪胡彪。胡彪不是被杨子荣打死了吗?怎么会是胡彪呢?
    事情是这样的。打奶头山的时候,杨子荣带领12个战士,攻打奶头山的前山蜡烛台,山上有个土匪带着一匹马在遛马,本想活捉他,因为一个战士暴露了目标,那个土匪跨上马就跑,杨子荣只能拎起枪,把那土匪打死了。采蘑菇的老头对杨子荣说:“这个人就是许大马棒旁边的饲马副官,胡彪,凶狠得不得了呢!”
    听罢,杨子荣命令立即埋掉胡彪。后来,他化装上威虎山就有几分把握:胡彪死了,这叫死无对证;土匪的黑话,杨子荣都掌握了,特别是他有一张先遣图。
    想不到,死掉的不是胡彪本人,是胡彪的兄弟胡翔。
    座山雕一听,怎么又来了个胡彪?一盘问对答如流,座山雕吃不准了,什么情况?
    座山雕说:“你来晚了一步。”
    胡彪说: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座山雕说:“胡彪就在我山上,你是假胡彪,你是‘共军’派来的,你老实讲!”胡彪说:“你不相信,可以把那个胡彪叫来碰碰面。”
    座山雕吃不准到底谁真谁假,只好让两个胡彪当面对质。
    胡彪想,你冒充我,派头还那么大,气得脸都变色了。你叫我说,那我就说了。“你听啊,我胡彪最早在张作霖大帅的部下,当了骑兵队的小队长。后来,我带着我的宝马,投靠了许大马棒许旅长当了个饲马副官。”
    杨子荣心下一震,不好!我这个假胡彪碰到真胡彪了。死到临头,我也要和他斗个你死我活。我有有利的条件来制服你,第一,我现在是威虎山上的红人,第二,我给老土匪献过先遣图。
    这么想着,杨子荣说:“三爷,你要小心了,‘共军’攻破了咱们奶头山,下来就是进攻威虎山呀!这个小子当我胡彪死了,他混上山来,咱们许旅长遭难了一个多月,他怎么今天才来呀?他明明是个‘共军’!”
    “嗯!你怎么今天才来呀?”
    “这……”胡彪想,这小子专掐这个日子,我怎么说呢?与其让座山雕疑心,不如让他多心。
    “我说实话,我是要去投奔马希山去,走到了半路一想,给我的好处不大,所以回过头来我投您。三爷,我一来一去走了将近一个月,你要相信我是胡彪啊。他是‘共军’!”
    杨子荣接过话茬:“这小子胡说八道,三爷,你要相信他,就中了他的计了!”
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
    胡彪想,我越说越说不清楚,这可怎么办呢?眉头一皱,办法来了。
    “三爷,你不认识我胡彪,我们许夫人你认识吗?”许夫人是许旅长的老婆,叫蝴蝶迷,当时他们混在一起,怎么可能不认识呢!
    “认识。”
    “好,你放我走,我到大锅盔山去,请我们许夫人到这来作一个证明,这个小厮你不能放他走!”
    座山雕一听,嘿,这小子的话比那小子硬气,他要去请许大马棒的老婆许夫人来作证明,眼梢不觉向杨子荣这边一瞥。
    杨子荣很敏感,哎呀,老土匪对我起了怀疑。胡彪说大锅盔山没去成,半路上转回来的,他怎么知道许旅长的老婆许夫人在大锅盔山,我可以把话罩在他前面,把许夫人搬个场。
    “你说我们许夫人在哪儿啊?”
    “大锅盔山!”
    “见你的鬼去吧!我们许夫人早就到了沈阳了。”
    杨子荣心想,其实蝴蝶迷在哪我也不知道,转过身来说:“三爷,他说放他走,他明明是见计不成想溜走,你不能放他溜!”
   “这个……”座山雕想,再这么缠下去,要被你们缠晕了,他捋着山羊胡子,盯着两个胡彪看了又看,越看越糊涂。
    座山雕想,当中总归有一个真的,为了保全威虎山,就不能怪我了,便喊了一声:“来啊!把他们一块拿去,宰了!”
    胡彪急了,不讲真假一起杀啊?杀了他没什么,因为他是假胡彪,我是真的啊!可讲又讲不清,就害怕得很:“三爷,你不能这样做,我是胡彪啊!”
    杨子荣心想,我可不能像他那样喊冤枉,土匪都吃硬的,就从木桩上站起来,大笑。他中气足,9开间门面的威虎厅“嗡嗡嗡”荡起回音,笑得梁上十几盏洋油灯灯头的火忽暗忽明,笑得土匪都傻了。
    “三爷,我胡彪到威虎山投奔您,指望的是步步登高来的,想不到今天落到这样的下场,算我瞎了眼。不过,您这是为了威虎山。那好吧,我胡彪死得心甘情愿!”转过身来,对小土匪说:“你们看什么?来!动手!”
    话一出,土匪们立马哄叫起来,八大金刚悄悄接头,意思说这个人你不能杀,你要杀掉这种人,你座山雕算瞎了眼啊!
    座山雕也觉得把他杀了,这些徒子徒孙不是要不服了?不杀吧,就怕是“共军”,我吃不消啊!咳,两个人都在我的手掌之中,先关起来慢慢盘问,怎么可能问不出谁真谁假呢?
    这时,突然听到外面马在叫。威虎山的后山就是马棚,远远传来一声马叫,座山雕听到了,一下抖了神——办法来了。胡彪喂养这匹马快十几年了,他靠着这匹好马投靠许大马棒,许大马棒宠他,就因为这匹好马。现在,这个胡彪把马献给了我,好马啊!马总认得自己的主人吧,别说这样一个大牲畜,你养只猫养条狗养十几年,自己的主人总认得出来吧。我叫马来认一认,把马带到威虎厅来,看马朝谁方向走,谁就是真胡彪,事情马上就见分晓。这么一想,座山雕得意了,我怎么会想出这样的好方法呢?
    欲知后事如何,请听下回分解。

    上集说,座山雕忽听后山马棚传来一声马叫。他得意极了,“许旅长这匹好马在我这里,我只要把它带到威虎厅,叫马认一认,看马往谁的身边走,谁就是真胡彪。现在你们说实话还来得及啊!”
    胡彪听了,心里那个爽,我的马啊,养了十几年了,这个畜牲灵得不得了,看见我这个主人叫都不用叫,马上会朝我来,就喊道:“好啊!赶紧带马上来吧!”
    杨子荣看了座山雕一眼,这老狐狸怎么想出了这个损招?胡彪为啥高兴,这匹马他养了16年了。我和这匹马上山前待了一个多月,虽在马身上花了不少功夫,但一个多月和十几年相比,总比不过他。这马朝我走过来的可能性极小,一旦暴露会怎样?难道就这样被老土匪下令拉出去杀头?哼,凭我拼杀的本事,我要把威虎厅打个落花流水,就算牺牲,我也要和你们同归于尽。  
    这么想来,杨子荣上前一步,笑呵呵地说:“三爷,这倒是个好办法,不过,话要说在前面,要是马朝我胡彪走,问他怎么办?”
    “嗯,你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这……”胡彪这个气啊!这话应该我讲才对,怎么又被你先讲了?这样一讲又搞得你像真的,我像假的了。啊哟,会不会我是假的?这不可能的啊!胡彪气得头都晕了,对座山雕说:“好吧,三爷,要是我的马不听我的话,你就把我宰了!”
    座山雕又“蒙圈”了,难解难分,只能快快带马了。
    “来啊,带马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来了!”那马没进来,铃声先传了过来。马脖子上有一串铃叫銮铃,只听见威虎厅外“丁零零……”,小土匪牵着马进了威虎厅,马刚一立定,小土匪将两根缰绳往马脖子上一盘,就赶忙退到了一边。
    座山雕眉开眼笑,这马别说许大马棒喜欢,我也喜欢。这匹马到底什么样?头到尾巴一丈,地到背心七尺,浑身毛皮漆黑,在洋油灯的照耀下,那马身上的毛,好像油汪汪的要滴下来。
    这会儿,座山雕对两个胡彪看了又看,这边的胡彪得意洋洋,那边的胡彪声色不动。
    杨子荣在左边,面不改色,心 “怦怦怦”地跳。生死关头不可能一点不紧张,杨子荣暗想,我要镇静。要不要我先喊一声?要是我喊了一声,这马不睬我,那就完了。或者我喊一声,它动一动再被他喊过去也要完。所以,杨子荣不是盯着马,而是盯着土匪胡彪。
    胡彪也在想,哼,好在马是我的。他转过头看杨子荣,冷笑着,你不叫,我先来。他笃定地喊了一声:“宝马!给我过来!”
    这马听见呼叫,“噗……”,这声音怎么这么熟,转过头一看,认识啊,好久不见了,主人在喊我,快去啊!眼瞅着这马慢慢地朝胡彪的方向,“咔哒咔哒咔哒……”。
    土匪们“哗啦哗啦……”,八大金刚的手全部朝腰上的枪筒上搭下去。座山雕噌的站起来,脚往凳子上一搭,盯着杨子荣,心想:我中了你的计,你是“共军”!
    杨子荣心里早有准备,他控制着紧张的心情,喊了一声:“孩儿马,你别上了他的当,你的主人胡彪在这儿,快给我过来!”
    马一听这声呼叫,立刻站定了,“噗……”,这声音很熟啊!
    胡彪急了,怎么被他喊停了?马头还转过去了,关键时候,你的头转来转去,我的头也要被你转走了!紧张之中,他叫了一声:“宝马,你看什么呢?快给我过来!”喊完,还吹了一声口哨。这是他的看家本事,他知道这声口哨吹出去有绝对的把握,不怕你不过来。
    马听见声音,就像受了惊吓,浑身一抖。啊哟!这声音很久没听到了,要挨打了。“噗……”,转头一看,啊哟,你看那张脸,眼睛瞪得比我都大!再不过去,半条命都要被打掉,识相点过去吧!这回,马比刚才走得还快,往胡彪方向“哒哒哒”走过去。
    土匪“哗啦哗啦”又骚动起来。杨子荣一看,又被他喊过去了,身体一震,眉梢抬起,往边上一扫,做什么呢?准备拼杀!他早就有准备,座山雕下令带马,杨子荣已经悄悄把大衣中的纽扣全部解开,这样拔枪的时候利索一点。他的手预备着伸到背后。
    关键时刻,杨子荣又一想,慢!倘使我拼杀,与敌同归于尽,那样的话,把土匪一网打尽的战斗计划就要落空,党交给我的任务就完成不了。现在,马还没被他抓牢,还没到无法挽救的地步,哪怕一秒钟,我也要争取!
    哼,他会吹口哨,我也会吹口哨。这马耳灵着呢。上山前,有一次,杨子荣无意中吹了一声口哨,这马立即跟过来。后来,要喂饲料,也吹口哨,要喊它过来,也吹口哨。他想,这胡彪为什么口哨一吹,马就吓得浑身哆嗦,跑得这么快,马一定怕他。听得出,他的口哨和我不一样,他的口哨声是直的,而我的口哨声带点弯。我也要吹一声,倘使吹上去不起作用,再拼杀也来得及。这样一想,杨子荣“啪”地上前半步,镇定地说:“好马,你快给我过来!嘟……”
    马听了这声口哨,立刻站定了,“噗……”,为什么马头转来转去?马的眼睛当然没人灵,一出来,这也是主人,那也是主人,两个都是主人,它一下子分不出来。但它听觉特别灵敏,这声短的口哨声,让它辨出了味道,好像最近听到的啊。就对着两边的人脸仔细看啊看,一下认出来了。“噗……”这个是主人,那个也是主人。那个是新主人,这个是老主人。老主人对我倒也蛮好,可发起脾气来,半条命都要被他打死。现在他在发脾气啊!
    再转过头来,哟,这个新主人对我很好的,像待朋友一样,给我饮水喂料,带我遛跑。那天,山脚下遇见老虎,要吃掉我,他打死了老虎,救了我一条马命。他吹口哨喊我过去,这是让我吃饲料啊。那老主人的口哨让我过去是吃家伙的哦!相比吃家伙,还是情愿吃饲料。这马对着老主人看看,抱歉抱歉啊,我要往那边去了。马转过来,头也不回,径直往杨子荣“哒哒哒……”奔去。
    土匪“哗啦哗啦……”全哄起来了。胡彪怎么也没想到,吓得倒退了两步。啊!什么情况?“嘭”地人蹿过来,就往那马屁股上打:“该死的家伙,主人你都认不出来了?”
    马在往前走,你不好打马屁股的,你越打它跑得越快。马跑过去,跑到杨子荣面前,低着头往他胸口蹭,像个孩子一样发嗲。杨子荣身体一侧,往马身上的金刚圈上一抓,手抚摸着马头,嘴里的话是对马讲的,眼睛却对着座山雕:“好马,你真差一点中他的计啊!”
    座山雕一想,你一半是在讲我喽!我听得懂,别怪老九动气,是我冤枉他了!老九是在说气话,要怪就怪这个“共军”!座山雕转过头来,瞪着胡彪。
    再看胡彪,这个时候不像人了,脸惨白,浑身筛糠。现在,我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了,完了!他慌慌张张跑到座山雕面前说:“三爷啊!我是胡彪!这畜牲连它主人都认不出来了,我是胡彪啊!”
    座山雕气得两只手往膝盖上一搭,一声冷笑,脸颊上的肉都在抖,这声笑外面的皮和里面的肉都脱离关系了!
    胡彪整个人瘫了:“啊!”
    旁边的土匪一看这架势,终于水落石出了。八大金刚中的二金刚最会拍马屁, “啪”地跳起来:“三爷,这家伙明明是个‘共军’,让我动手,给咱老九出出气!”他走过来,把枪抽了出来。旁边六七个小土匪冲上来,三下两下就把胡彪给摁住了。
    胡彪急叫:“我是胡彪啊!”
    “你还是胡彪啊?”这时候还能讲得清楚吗?
    胡彪被拉到威虎厅外,只听得两声枪响,“砰砰”,结果了胡彪的命。座山雕转过身来,对着杨子荣说:“老九啊!我好危险呐!”
    杨子荣心里说,你危险?我这样都没喊危险呢,你还危险,你危险啥我倒弄不清了。
    “今天没有你老九在我威虎山,我就要中‘共军’的计啊!”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杨子荣开怀大笑,笑声回荡在威虎厅上。这正是:英雄部队出英雄,林海雪原逞威风;赤胆忠心斗敌顽,战斗正未有穷期。

    (摘录整理自苏州评话《真假胡彪》)
黄山怪石——其貌不扬——内涵无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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