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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网络转载]匈奴支系卢水胡族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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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线胡宁生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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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: 镇疆九洲 > 《五胡十六国资料库》

    原标题:十六国  北凉 匈奴支系卢水胡族

    北凉(公元397年-公元460年),五胡十六国之一。由匈奴支系卢水胡族的沮渠蒙逊所建立(另有一种看法认为建立者为京兆汉族人段业,此说是以蒙逊堂兄沮渠男成拥立段业称凉州牧,并改元神玺为立国之始)。定都张掖/后迁:姑臧/后迁:酒泉/后迁:高昌。先后历五帝,共64年。
    段业生年及身世不详,虽为北凉的开国之君,但史书中没有传记。在《晋书·北凉载记·沮渠蒙逊传》所附《段业》中,只记述了段业:从小“博涉史传,有尺牍之才,为杜进(前秦将军,随吕光征西域)之记室,从征塞表,儒素长者”。但他“素无权略,威禁不行,群下擅命;尤信卜筮、谶记、巫觋、征祥,故为奸佞所误”的之言片语。杜进随吕光征西域时,段业也随同前往。后被吕光发现,调到元帅大营升授他为“著作郎”,以后,吕光的文件、告示,皆出自段业之手。
    公元386年,吕光建后凉称帝后,段业历任尚书、建康(今甘肃高台)太守。
    公元397年2月,吕光因西秦乞伏乾归出尔反尔,数度叛离,决定出兵消灭他。吕光派他的庶长子、太原公吕篡攻克金城(今甘肃兰州),弟弟天水公吕延带着大将、沮渠部落酋长沮渠罗仇、沮渠麹粥兄弟攻克临洮、武始、河关,后因吕延麻痹轻敌,兵败被杀,凉军被迫撤退。吕光埋怨沮渠罗仇、沮渠麹粥护卫不力,以败军之罪杀了沮渠罗仇、沮渠麹粥二兄弟。于是,沮渠蒙逊与众盟誓,共讨吕光。沮渠蒙逊的堂兄,时任后凉晋昌太守的沮渠男成也起兵响应。率部进军建康,劝说建康太守段业起兵反凉。段业素与吕光的尚书王祥、侍中房咎等权臣不睦,这次出任建康太守就是被他们所排挤,段业怕以后被他们所害,于是同意举旗起义。沮渠蒙逊知道后,也由临松率部来归,与段业,沮渠南成和兵一处,兵力大大加强。因为沮渠男成、沮渠蒙逊年纪尚轻、职爵也低,于是二人共推段业为盟主。
    公元397年5月,段业自称大都督、龙骧大将军、凉州牧、建康公,建元神玺,建都骆驼城(今甘肃高台县南22公里处)。
    公元399年2月,段业改称凉王,迁都骆驼城(今甘肃张掖西北十五公里处),改元天玺。因张掖在河西四郡之北,故史称北凉。
    公元401年,沮渠蒙逊诬沮渠男成谋反,段业斩沮渠男成,沮渠蒙逊以此为借口攻灭段业,亦有人以此为北凉立国之始。
    公元412年,沮渠蒙逊迁都姑臧(今甘肃武威),称河西王。
    公元433年,沮渠牧犍继位。
    公元439年,北魏攻姑臧,沮渠牧犍出降,北凉灭亡。后沮渠牧犍弟沮渠无讳西行至高昌,建立高昌北凉,一般认为已脱离五胡十六国时代之范围。
    公元460年,高昌北凉为柔然所攻灭,沮渠无讳弟沮渠安周被杀,高昌北凉亦亡。
    北凉凉王段业(?-公元401年),京兆(今陕西西安)人。汉族。十六国时期北凉开国皇帝。
    段业初为后凉太祖吕光部将杜进记室(是东汉时设置的一种官职,也就是记室令史,掌管章表、记录文檄什么的,总之就是搞文案工作,大概相当于现在的秘书或秘书长),从征西域,因战功任建康(今甘肃高台县南)太守。
    公元397年五月,宿卫沮渠蒙逊、沮渠男成兄弟为报家仇,拥立段业为使持节大都督、凉州牧,脱离后凉独立,不久称建康公,建年号为神玺,定都张掖,建立政权,史称北凉。
    公元399年二月,段业改称凉王,改年号为天玺。
    公元401年六月,尚书左丞沮渠蒙逊诱使段业杀了沮渠男成,又藉口段业枉杀无辜,率部众起兵夺位,进攻张掖,段业部下田承爱打开城门,迎入叛军,沮渠蒙逊带兵冲入宫中,俘住段业。段业哭求说,我孤单一人飘零到这里,被你们推立为王,本来就是暂时应付,现在我愿让位给你,只求饶我性命,让我回故乡和妻儿团聚,我这就感激不尽了。沮渠蒙逊回头鼓动士兵说:“他往日杀人的时候,并没有怜悯别人,如今死在眼前,倒要别人怜悯他,你们看可以饶他吗?”士兵们喧哗着要杀掉他,并一齐上前去砍他,最终死在乱刀之下,葬处不明。
段业:历史上唯一一位傀儡身份的开国皇帝

段业

    开国皇帝,是一个新的王朝,一个新的政权,抑或一个新的国家的缔造者。他们中的许多人,用自己的智慧和武功,激荡历史风云,演绎传奇人生。伴随着无数的荣耀和光环,翻开历史新的篇章,留下了无数可歌可泣的故事。然而,历史不是一成不变的。开国皇帝,也不全都是叱咤风云、扭转乾坤的风云人物。比如,五胡十六国时期、北凉的建康公段业,虽为一国的开创始君,却是一个赶鸭子上架的傀儡,为人所用,终被废杀。段业的唯一作用,似乎只是做了那些阴谋家们的遮羞布。
    严格的说,以傀儡身份当上开国皇帝的,除去伪政权,历史上一共出现过三位。另外两位是并世而立的,就是北魏分裂成东西两部分后,丞相高欢拥立的东魏孝静帝元善见,和大将宇文泰拥立的西魏文帝元宝炬。然而,东魏和西魏,只不过是北魏的一分为二,仍就打着魏国的旗号,东、西之说,也是人们为了加以区分的习惯叫法。元宝炬和元善见也都是北魏的皇族后裔,是拓跋氏的血脉传承。从这点上讲,东、西魏仍是北魏王朝序列的一种延续,所以,元宝炬和元善见并不能算作开国皇帝。而北凉的建立,却是从无到有打下来的江山,是一个独立的割据政权。建康公段业,也就成了历史上唯一一位以傀儡身份建国的开国皇帝。
    杜进是后凉国的部将,后凉帝吕光降焉耆、破龟兹,荡涤西域、雄镇边陲,杜进屡立大功,段业也得以升迁,被委任为建康(今甘肃高台县南)太守。
    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那两次兵变,“儒素长者”、有“尺牍之才”(《晋书》)的段业,做梦也不敢想有一天自己能当皇帝,他也许会在建康太守的位置上,平平淡淡的终其一生,做一辈子的太平官。正是这两次兵变,把他推上了权力的至高点,就此打破了他生活的平静,也改变了他的命运。段业为此付出了沉痛的代价,最后丢了卿卿性命,令人慨叹。
    两次兵变,均出自一人之手,就是卢水胡人沮渠蒙逊。卢水胡是匈奴的一个分支,东汉时迁徙到临松卢水(今青海西宁)一地。沮渠一族世代为部落酋长,吕光统一凉州后,开始为后凉效力,沮渠蒙逊本人任宿卫官职。第一次起因源于蒙逊的伯父、也就是后凉的尚书沮渠罗仇的死。罗仇跟随吕光征西秦失利后被杀,“宗姻诸部会葬者万余人”(《晋书》),很惨。蒙逊于是与堂兄沮渠男成起兵反叛,拥立建康太守段业为凉州牧(不久改称凉王),改元神玺,割据张掖一带,是为北凉。
    沮渠兄弟为什么让段业当老大?这是当时政治形势的需要。沮渠兄弟和段业三人,应该说各有各的想法。对于沮渠蒙逊,就是想成为割据一方的霸主,拥立段业是不得已而为之。在罗仇的葬礼上,沮渠蒙逊煽动部众起事,除数落吕光滥杀无辜外,还说,“吾之上世,虎视河西”,一语道出了心声。那意思,祖上当年风光无限,是这里的土皇上、霸主,结果吕光来了,反成奴才了。所以沮渠蒙逊起兵的真正动机,是志在“复上世之业”(《通鉴》),实现称霸的野心。为叔父报仇,不过是个很好的借口而已。
    拥立段业,最初也不是沮渠蒙逊的主意。沮渠蒙逊起兵,虽一度攻陷临松郡(今甘肃民乐县南古城),却“大为百姓之患”(《晋书》),没有群众支持,很孤立。就军事力量来讲,也根本无法和政府军对抗,最后沮渠蒙逊遭受重创,“将六七人,逃山中,家户悉亡散”(《宋书》),整得很狼狈,基本算是走投无路了。后来沮渠男成说服段业,占得建康,沮渠蒙逊才得以从山中下来,总算有了个归宿。所以奉段业为王,不过是沮渠蒙逊的权宜之计,并非出于真心。
    沮渠男成为什么拥立段业?其实和沮渠蒙逊一样,也是没法子了。沮渠男成并没同沮渠蒙逊一起起事,在动机上不像沮渠蒙逊那么直接。他只是在沮渠蒙逊起事后,“扇动诸夷”,草草拉起支队伍响应。虽“众至数千”,然而毕竟也是乌合之众,战事上接连失利,最后不得不退而进攻段业据守的建康城,结果也是久攻不下。于是便开始劝说段业,“欲屈府君抚临鄙州,使涂炭之余蒙来苏之惠”(《晋书》),把段业说成了救世主,以让段业出来担当大任做诱饵,一通连吹带拍。要是攻城顺利的话,他才不会绕着弯费这劲呀。对沮渠男成来说,段业就是他的一枚棋子。
    那么,段业当时是怎么想的呢?段业一开始并没答应沮渠男成。但是围城二十多天仍无外援,不得已才投诚。这里面有对后凉的失望,有权力的诱惑,也有顾及城困之念。实际上,段业和沮渠男成双方是达成了一种妥协,这样对双方都有利:段业摆脱眼前困境,沮渠男成也有了落脚点和栖息地。如此组织起来的草台班子,自然不是铁板一块。
    人总是容易被权力诱惑,继而迷失自我,全然忘记自己的斤两。段业虽“博涉史传”,却“无他权略”,缺乏政治手腕。在做建康太守时,便是一个“威禁不行,群下擅命”(《晋书》)的局面,连手底下的人都管不好,怎么能管好一个国家呢!可以说段业并不是块当官的料。但段业自从被拥立之后,还真找到了些感觉,改称凉王后,更是自我感觉超好。段业形式上是老大,但军政实权都掌握在沮渠兄弟手里,那哥俩本心也就是想让他装装样子,段业想寻找当皇帝的感觉,自然就和沮渠兄弟发生了冲突,特别是和沮渠蒙逊。
    当一个傀儡皇帝不想按操纵者的意愿办事时,离被废杀也就不远了。段业和沮渠蒙逊之间的矛盾也是积蓄渐深的。有两个小例子,很能说明问题:吕弘来攻张掖,被打退,段业想追击,沮渠蒙逊说“归师勿遏,穷寇弗追”,结果段业不听,铩羽而归。段业筑造西安城,让臧莫孩当太守,沮渠蒙逊以“莫孩勇而无谋”(《晋书》)为由,不同意,段业也不听,结果又被吕纂打败。
    段业为了摆脱沮渠蒙逊的控制,也是颇费心机。沮渠蒙逊最初担任张掖太守,掌管军机,相当于卫戍区司令。段业“惮蒙逊雄武,微欲远之”,便让自己的亲信取代他,让沮渠蒙逊去临池任太守。人事一变动,终于惹怒了沮渠蒙逊。沮渠蒙逊是什么人啊,“雄杰有英略,滑稽善权变”(《晋书》),那是长于心计,善于权谋的枭雄,哪会吃你这一套。于是和堂兄沮渠男成商量,想废掉段业,结果沮渠男成不同意,说“人既亲我,背之不祥”(《晋书》),人家既然帮了咱,咱们再抛弃人家,不地道。如此这般,沮渠男成也成了沮渠蒙逊的绊脚石。于是,沮渠蒙逊布下陷阱,发动了第二次兵变。
    沮渠蒙逊假意与沮渠男成约好,一起去兰门山祭祀,然后派人密报段业,说沮渠男成想在兰门山谋反,会以“求祭兰门山”为由向你请假。沮渠男成当然会去请假呀,都说好了的。这下段业深信不疑,杀了沮渠男成。沮渠蒙逊于是故伎重演,煽动部众,要为沮渠男成报仇,“众皆愤泣而从之”(《晋书》)。这就是沮渠蒙逊“善权变”的最好体现,按说想废掉段业,直接夺宫不就完了,这样的事例在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过,在五胡时期更是司空见惯。然而沮渠蒙逊偏偏要设下圈套,不但拔去段业这个眼中钉,还搬掉了沮渠男成这块绊脚石。一石二鸟,其手段可见一斑。(路卫兵)
    北凉武宣王沮渠蒙逊(公元368年-公元433年),临松(今民乐南古)卢水胡人。匈奴族。十六国时期北凉第二位皇帝。
    沮渠蒙逊的祖先曾任匈奴左沮渠,因而以官为姓,在张掖一带世为酋豪。他涉猎书史,滑稽多智,富有权变,颇晓天文,善于用兵,因此诸胡皆愿归其所用。先臣事后凉吕光,因吕光借故杀死沮渠蒙逊的伯父沮渠罗仇,沮渠蒙逊遂聚众万余攻临松,屯金山(今民乐洪水城),与其从兄沮渠男成反叛吕光,推段业为凉王,定都张掖,号称北凉。段业称王后,忌惮沮渠蒙逊的勇略威名,使其深自晦匿,内不自安。
    公元401年,沮渠蒙逊先谮杀段业亲信张掖太守马权,又暗中使人诬告素得人心的沮渠男成谋反,借段业之手赐死沮渠男成。其后,沮渠蒙逊泣告众人,哀戚至报,宣言要为沮渠男成报仇,众人被他激怒群起而攻,杀死段业,沮渠蒙逊自称张掖公,也号称北凉。
    公元402年二月,沮渠蒙逊领兵进攻后凉都城姑臧(今甘肃武威)。吕隆向南凉求援,南凉派广武公秃发俯檀率万骑,救援吕隆。兵尚未至,沮渠蒙逊已被吕隆击败,沮渠蒙逊留谷万余斛请与吕隆讲和。秃发傉檀至昌松(今甘肃古浪西),闻沮渠蒙逊已退,裹胁凉泽、段冢(两地在武威东)之民500余户而还。
    公元406年九月,沮渠蒙逊袭击酒泉(今属甘肃),进至安珍(即安弥县,今甘肃酒泉东)。西凉主李嵩战败,退守城中。沮渠蒙逊撤兵。
    公元407年九月,南凉王秃发傉檀率五万余人讨伐沮渠蒙逊。两军战于均石(今甘肃张掖东),秃发傉檀战败。尔后,沮渠蒙逊进攻南凉西郡太守杨统,战于日勒(今甘肃永昌西),杨统兵败投降。时南凉与北凉各为扩展实力,相攻不息。南凉主秃发傉檀遣左将军枯木等讨伐北凉主沮渠蒙逊,掠获临松(今甘肃张掖南)居民千余户而还。旋沮渠蒙逊讨伐南凉,兵至显美(今甘肃武威境),也挟其民数千户而去。南凉太尉秃发俱延复征沮渠蒙逊,大败而归。
    公元410年三月,秃发傉檀亲率五万骑兵再伐沮渠蒙逊,两军战于穷泉,秃发傉檀大败。沮渠蒙逊乘胜围攻姑臧(今甘肃武威),夷、夏万余户降于沮渠蒙逊。秃发傉檀以司隶校尉秃发敬归及子秃发佗为人质,求和于沮渠蒙逊。沮渠蒙逊允应。因人质出逃,沮渠蒙逊徙其民众8000余户而去。秃发傉檀畏惧沮渠蒙逊逼犯,迁都乐都(今青海乐都)。

    公元411年二月,沮渠蒙逊攻克姑臧,俘焦朗。沮渠蒙逊以其弟沮渠孥为秦州刺史,镇守姑臧。沮渠蒙逊继续征伐南凉,围困乐都。秃发傉檀以子秃发安周为人质于北凉,沮渠蒙逊乃还。不久,秃发傉檀复伐沮渠蒙逊,兵分五路齐进,至番木(今甘肃永昌西)、苕藿(今甘肃张掖东),抢掠其民众5000余户而还。沮渠蒙逊随后追击,秃发傉檀败走。沮渠蒙逊再次进围乐都,秃发傉檀固守城堡,沮渠蒙逊攻之不克。最后,秃发傉檀以子秃发染干为人质,请求和解,沮渠蒙逊始班师。八月,沮渠蒙逊率轻骑兵远袭西凉都城酒泉,西凉公李嵩欲挫其锐,不与战。不久,沮渠蒙逊因粮尽而撤退,李嵩遣其长子李歆率骑兵7000人追击,沮渠蒙逊大败,沮渠百年被俘。
    公元412年十月,沮渠蒙逊迁都至姑臧。十一月,沮渠蒙逊即河西王位,大赦,改元玄始。
    公元413年四月,沮渠蒙逊立其子沮渠政德为世子,加镇卫大将军、录尚书事。同月,南凉王秃发傉檀征伐河西王沮渠蒙逊,战于若厚坞、若凉两地,秃发傉檀皆败。沮渠蒙逊进围乐都(今属青海)二旬未克,南凉湟河太守文支以郡降沮渠蒙逊。沮渠蒙逊再伐南凉,秃发傉檀以太尉秃发惧延作人质,沮渠蒙逊撤军。沮渠蒙逊又西至苕藋(今甘肃张掖东),并遣冠军将军伏恩率骑兵万人袭击西秦卑和、乌啼二部,大破之,俘2000余落而还。
    公元415年三月,沮渠蒙逊举兵攻克西秦广武(治今甘肃永登)。西秦王乞伏炽磐遣将军乞伏魃尼寅拦击沮渠蒙逊于浩軎(今甘肃永登西南),大败,乞伏魋尼寅被斩。乞伏炽磐又遣将军折斐等率一万骑兵占据勒姐岭(今青海西宁东),沮渠蒙逊且战且前,将其击败,并生擒折斐等700余人。
    公元417年二月,沮渠蒙逊遣将袭西羌乌啼部落,大破乌啼军,又击卑和部落,卑和部落投降。四月,沮渠蒙逊遣张掖太守沮渠广宗向西凉诈降,西凉派兵接应,沮渠蒙逊率三万人马埋伏于蓼泉(今甘肃张掖西北),李歆等前往迎接,行至中途发觉中计,即行撤退。沮渠蒙逊率军追击,两军战于鲜支涧(今甘肃高台西南),李歆战败,被斩7000余人,沮渠蒙逊筑城置戍而还。
    公元418年九月,沮渠蒙逊再举兵攻西凉,西凉主李歆欲兴兵迎战,被左长史张体顺劝阻,改为闭城自守。沮渠蒙逊收掠其粮谷而还。
    公元420年七月,沮渠蒙逊企图进攻西凉,事先引兵攻西秦浩亹(今甘肃永登西南河桥驿附近),既至,又秘密回师屯于川岩(今甘肃张掖西南)。西凉公李歆得知沮渠蒙逊攻击浩亹的消息,欲乘虚袭击张掖,遂率骑兵三万人东出。沮渠蒙逊恐李歆知他还师,不攻张掖,于是张帖布告,宣称北凉军已占领浩亹,即将进攻黄谷(疑今青海民和境)。李歆不知有诈,率军进入都渎涧(今甘肃张掖西),沮渠蒙逊督兵进击,两军战于怀城,李歆战败,继而又勒兵迎战于蓼泉(今甘肃高台西南),为沮渠蒙逊所杀。李歆弟酒泉太守李翻、新城太守李预等西奔敦煌。沮渠蒙逊遂入酒泉。李翻与其弟敦煌太守李恂弃敦煌奔北方山区。同年冬,李恂率数十骑回敦煌。改元永建。蒙逊遣其子沮渠政德进攻敦煌,李恂闭城不战。
    公元421年正月,沮渠蒙逊率兵两万攻西凉李恂据守的敦煌。三月,沮渠蒙逊派兵兴筑长堤,用水灌城,将敦煌团团包围。李恂部将宋承等出城投降,恂自杀。西凉灭亡。 沮渠蒙逊屠灭其城,尽占武威、张掖、酒泉、敦煌、西海、金城、西平七郡。当时沮渠蒙逊听说刘裕北伐,心中害怕,便派使持表向东晋称臣。七月,沮渠蒙逊派遣右卫将军沮渠鄯善、建节将军沮渠苟生率领部众7000进攻西秦。西秦王乞伏炽磐命征北将军木奕干等率步骑5000进行抵抗。西秦军在五涧(河名,今甘肃武威南)击败北凉军,死2000人,沮渠苟生被俘。
    公元423年八月,柔然进攻河西(今甘肃,青海二省黄河以西,即河西走廊与湟水流域一带),沮渠蒙逊命世子渠蒙政德率领轻骑迎击,渠蒙政德战败被杀。沮渠蒙逊立次子沮渠兴为世子。
    公元426年八月,乞伏炽磐领兵进攻北凉,进至廉川(今青海乐都东),派遣太子乞伏暮末等率步骑三万攻西安(今甘肃张掖东南),不克,又攻番禾(今甘肃永昌西)。沮渠蒙逊发兵抵抗,同时派人劝说夏主赫连昌发兵乘虚击西秦都城枹罕(今甘肃临夏西南)。夏主遣征南大将军呼卢古率骑兵两万攻苑川(今甘肃榆中东北),车骑大将军韦伐率骑兵三万攻南安(今甘肃陇西)。西秦王闻讯,急忙收兵还师。九月,留左丞相昙达守枹罕,并将境内老弱、畜产迁移至浇河城(今青海贵德南,黄河南岸)及莫河仍寒川(在浇河西南)。韦伐攻克南安,俘西秦秦州刺史翟爽、南安太守李亮。原依附于西秦的吐谷浑之慕容握逵等见西秦兵势日衰,遂率部众两万帐落叛秦,奔昴川,往投吐谷浑王慕瑞。十月,昙达在康良山被呼卢古战败。十一月,呼卢古、韦伐联兵进攻枹罕,乞伏炽磐退保定连(今甘肃临夏东南)。呼卢古攻入枹罕南城,旋即为西秦镇京将军赵寿生率领300敢死之士所击退。夏军又攻西秦沙州刺史出连虔于湟河(在今青海境),被其部将乞伏万年击败;转攻西平(今青海西宁),俘西秦安西将军库洛干,坑杀士卒5000余人,掠民两万余户而去。
    公元428年五月,乞伏炽磐卒,太子乞伏暮末即位。六月,沮渠蒙逊乘秦丧,领兵攻西秦西平(今青海西宁)。西平太守麴承许诺北凉军若攻下乐都,愿请降,遂转攻乐都。西秦相国元基率3000骑自都城枹罕(今甘肃临夏西南)往救乐都。刚入城,北凉兵即至,攻克外城,断绝水道,城中饥渴,死者过半。部将东羌乞提随元基救乐都,暗中与北凉勾结,下绳引入其兵,登城者百余人,鼓噪烧门。元基率众奋击,北凉军乃退。乞伏暮末为保境,遣使至沮渠蒙逊处,许归还沮渠成都(公元422年被俘)以求和。沮渠蒙逊引兵还,并遣使入西秦吊祭。十二月,沮渠蒙逊率众再攻西秦,至磐夷,西秦相国元基等率约两万骑抵抗。沮渠蒙逊还攻西平(今青海西宁),西秦征虏将军出连辅政等率骑2000往救。翌年正月,出连辅政等还未赶至西平,沮渠蒙逊已攻克该城,俘太守麴承。
    公元433年三月,沮渠蒙逊去世,时年66岁。谥武宣王,庙号太祖。其子沮渠牧犍继位。
    北凉哀王沮渠牧犍(?-公元447年),匈奴支系卢水胡人。一名沮渠茂虔。是武宣王沮渠蒙逊第三子。十六国时期北凉第三位皇帝。
    公元433年(北凉义和三年),沮渠蒙逊去世,沮渠牧犍继河西王位,改元永和。
    沮渠牧犍自幼酷爱学习,对有学问的人非常尊重。继位以后,他把西北地区的文化名人阚驷逊、张湛、所敞、阴兴、宋钦、赵柔、程骏、程弘等人请到国都,或把它们提拔到显要位置,或让他们主持太学,或让他们辅导太子学习。
    北凉由于处于丝绸之路通道,具有重要的地理位置,所以很受北魏的重视,因而沮渠牧犍也颇受拓跋焘的青睐。但作为一个国君,最讨厌受别人的摆布。沮渠牧犍表面上对北魏很谦恭,内心却有自己的打算,北魏强大,南朝刘宋也不弱,脚踏两只船总比受北魏一家摆布要好得多。于是他派人出使建康(今江苏南京),与刘宋也建立了外交关系,宋文帝刘义也封沮渠牧犍为都督凉秦等四州诸军事、征西大将军、凉州刺史、河西王。这样,沮渠牧犍成了南北两朝天子同时承认的藩王。沮渠牧犍把河西的一些书籍送给刘宋,也从刘宋那里得到了几十种书籍。沮渠牧犍还在柔然和西域的一些部落中败坏北魏的名声,挑拨这些国家与北魏的关系。沮渠牧犍对他们说:“北魏已经衰落不堪,现在天下为我独强,以后再有北魏使者到了你们国家,不用再理会他们”。西域的一些国家不明真相,信以为真,开始与北魏貌合神离。
    公元437年春,拓跋焘对大臣们说:“这几年我们同西域的许多国家建立了外交关系,这些国家对我们很有诚意,经常向我们朝贡。为了保证我们之间的道路畅通无阻,有必要把北凉牢牢地掌握在我们手中。三年前,北凉的兴平公主成了我的右昭仪,从此以后,我们同北凉的关系更加密切了。现在我想把武威公主嫁给沮渠牧犍,让她督促牧犍永远实行亲魏政策”。大臣们听罢,异口同声地说:“妙计,妙计”!当天下午,拓跋焘就把妹妹武威公主叫到跟前,向她详细说明了派他到北凉的用意。武威公主先是沉默不语,过了许久才勉强地点头表示同意。和亲自古以来就是君主们的一种重要政治手段,武威公主是个细心人,她非常理解哥哥的用心。临出发前,她到了大臣李顺家中,向他询问河西的具体情况。李顺曾十二次出使凉州,对河西的山川形胜,风土人情,了如指掌,于是便绘声绘色地向武威公主作了描述。这年秋天,武威公主嫁到了北凉。沮渠牧犍受宠若惊,武威公主被封为皇后。沮渠蒙牧犍还特地派宰相宋繇向北魏奉献了五百匹良马,五百斤黄金,并同时请示对武威公主的称谓问题。经过北魏大臣们的反复讨论,最后一致认为,按照礼仪,母以子贵,妻从夫爵,沮渠牧犍的母亲应称河西国太后,武威公主在北凉称王后,在北魏则称公主。
    沮渠牧犍原本有皇后,他的皇后是西凉国主李暠的女儿李敬爱。西凉国都被北凉攻陷后(公元420年七月),李公主和母亲尹氏成了北凉的俘虏,被押送到姑臧。北凉国君沮渠蒙逊在与李公主母女交谈之后,发现李太后是一位爱国之心和忧患意识都很强烈的女姓,李公主又是一位十分娇艳的豆蔻少女,便赦免了她们母女。后李公主多次到沮渠蒙逊处谢恩。一次,太子沮渠牧犍在父皇处见到李公主,深为他的姿色倾倒,主动提出把她召进太子宫,李公主成了王太妃。沮渠牧犍继位后,李公主升为皇后。武威公主的到来,给李皇后带来无限的悲伤和痛苦。李皇后深知,沮渠牧犍为了北凉政权的稳定会不顾一切的依靠北魏,为了争取主动,免去难看,李皇后征得沮渠牧犍的同意后,于同年年底和母亲一起回到了酒泉。
    武威公主刚到北凉时,沮渠牧犍出于对他心目中大国的敬畏,对公主比较敬重和体贴,但时隔不久,他和嫂子李氏勾搭成奸,冷落了武威公主。武威公主察觉后,把沮渠牧犍骂了个狗血喷头。适得其反,这顿臭骂反而使沮渠牧犍产生了逆反心理,与李氏打得更加火热。李氏非常了解武威公主的品性,料到他不会骂过了事,于公元439年三月,将毒药放入武威公主的饭中。不知是李氏放的毒药失效,还是放的毒药量不够,总之武威公主吃后总是呕吐,脸色蜡黄,并没有危及到生命。
    武威公主被毒的消息传到平城(今山西大同),拓跋焘立即派御医带着药物火速赶到姑臧,为公主精心治疗,同时命令沮渠牧犍立即交出李氏送到平城。沮渠牧犍这时已与李氏达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,怎么也舍不得将她送到平城,于是便把李氏送到酒泉居住。拓跋焘忍无可忍,很快就罗列了沮渠牧犍的十二条罪状,出兵北凉。
    公元439年八月,拓跋焘达到姑臧城下,喝令沮渠牧犍投降。沮渠牧犍这时已向柔然求救,估计援兵很快就到,所以根本就不理会拓跋焘。但是,沮渠牧犍的侄子沮渠万年却认清了形势,出城向北魏投降。姑臧也随即被攻破,沮渠牧犍率文武百官五千人投降,姑臧百姓二十余万人和府库中的无数珍宝尽归北魏。沮渠牧犍被送到平城,因为它是武威公主的丈夫,仍能受到拓跋焘的礼宾待遇。沮渠牧犍反思自己对武威公主的言行,极其痛心的哀求武威公主原谅他。武威公主顾念夫妻之情,况且他们还有一个女儿,便同意与他和好。然而,公主和一个亡国之君生活在一起,虽然夫妻合美,相敬如宾,实际上沮渠牧犍已是一个囚犯,身不由己了,而且随时都有丢掉性命的危险。
    公元447年(北魏太武帝太平真君八年)一月,有人告发沮渠牧犍和北凉的遗臣遗民勾勾搭搭,同时还在他家搜出了毒药,沮渠牧犍父子曾经用毒药毒死过数以百计的无辜者。为此,拓跋焘盛怒之下让太常卿崔浩给沮渠牧犍送去一张赐死的诏书。崔浩宣读完诏书后,沮渠牧犍紧握武威公主的手,相对无言。过了许久,沮渠牧犍扭头走进另一间房子自杀了。拓跋焘以王礼将沮渠牧犍葬于平城郊外,谥号哀王。
沮渠牧犍与嫂子偷情导致加速北凉灭亡
    如果沮渠牧犍不是因为和嫂子偷情,不会落到“面缚请降”(《通鉴》)的尴尬境地,北凉的灭亡也不至于来的那么快。
    历史就是这样残酷,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偶然事件,却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产生一系列连锁效应,一着不慎,满盘皆输。历史过去了1500年,我们无法令时光倒流,去探究沮渠牧犍的内心世界,也无从考证他是否将亡国的最终结局归结到那次偷情,但可以肯定的是,他确实为此付出了最为沉重的代价。
    当时北魏一统华北已势不可挡,公元439年,北魏攻姑臧,沮渠牧犍出降,北凉灭亡,北魏统一华北,沮渠牧犍也成为十六国时代最后一位君主。公元447年,有人密告牧犍谋反,遂被太武帝赐死,谥号哀王。
    沮渠牧犍死时,已是北凉被北魏灭国的38年后,之所以当时没有被杀,皆因他与北魏当时的太武帝拓跋焘互为妹夫:沮渠牧犍的妹妹兴平公主嫁给了拓跋焘,拓跋焘的妹妹武威公主嫁给了沮渠牧犍。沮渠牧犍即位之初,北魏已是北方强国,风头正健,先灭掉慕容氏的后燕,迫其分为南北两部,又攻灭赫连氏的大夏国,基本统一北方。北凉虽占据要塞,又据山险,但终究不能和北魏抗衡,于是沮渠牧犍采取和亲政策,以作缓和,并接受北魏封号。可是,事情坏就坏在沮渠牧犍是个闲不住的主儿,他看上了嫂子李氏,并和其偷情,“通于其嫂李氏”(《通鉴》)。
    李氏既得宠幸,便看武威公主不顺眼了,于是和沮渠牧犍的姐姐一起给武威公主下毒。拓跋焘听闻,“遣解毒医乘传救之”(《通鉴》),公主才得以幸免(估计李氏下的也是慢性毒药,要不再怎么快马加鞭也来不及救啊)。这下可把拓跋焘惹怒了,非要沮渠牧犍把李氏押解到魏处罚。沮渠牧犍哪舍得啊,就悄悄把李氏安置到酒泉,而且待遇不变,好吃好喝的随便招呼。拓跋焘盛怒之下,于公元439年大举进攻北凉,围攻姑臧(北凉都城,今甘肃武威),北凉军闻风披靡,沮渠牧犍最后不得不“帅其文武五千人面缚请降”(《通鉴》),北凉灭亡。
    沮渠牧犍和嫂子私通,咱们暂且不以道德标准论之,单从政治上考虑,也是犯了大忌的,这无疑是对北魏皇帝的一种大不敬。既是这样,沮渠牧犍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?在我看来,有以下几个原因:首先说,沮渠牧犍虽然娶了北魏的公主,但这不过是一种政治上的联姻,是权宜之计,双方并无感情可言;另一方面,身边多了这么个公主,无异于安插了个魏国的耳目,沮渠牧犍不喜欢也在情理之中;最重要的一点,沮渠牧犍和魏帝的地位不对等。武威公主嫁过来,拓跋焘让沮渠牧犍安排她做王后,沮渠牧犍的原配李氏为此迁居酒泉,不久死掉。而沮渠牧犍的妹妹嫁给拓跋焘,只给了个右昭仪的名分,双方地位贵贱自分,北凉在北魏眼里,不过是附属国,沮渠牧犍在拓跋焘眼里也只是一种君臣关系,地位如此不对等,沮渠牧犍心里肯定不是滋味;还有一点,就是沮渠牧犍低估了北魏的实力,北魏攻打北方的蠕蠕(亦即柔然)失利,这让沮渠牧犍觉得北魏也不过如此,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厉害,即使来犯,也可请与北魏对敌的柔然帮忙。可没想到的是,北魏大军势不可挡,不但北凉无法招架,就连柔然派出的援军也被北魏杀的大败。
    应该说,北凉的灭亡是早晚的事,是大势所趋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如果不是因为沮渠牧犍偷情,不是因为偷情而引发出毒杀事件,北魏绝不会这么早对北凉下手,沮渠牧犍的河西王也会多当些日子。《通鉴》中记载了这么一个事:有个老头给沮渠牧犍写过一封信,说“凉王三十年若七年”,意思是说,凉王在位30年,也可能是7年。这或许是后人的演绎,不过话又说回来,如果不是中间插了偷情这么一档子事,沮渠牧犍稳稳当当的当上30年河西王也未可知。因为:一则当时北魏天下未定,不会过早对臣服自己的附属国下手;二则因为双方的姻亲关系,北魏会留情面的。事实上,北魏还是很在乎这门亲事的,就在沮渠牧犍反绑着自己出城投降后,拓跋焘并没即刻杀了他,而是“释其缚而礼之”,还拿他当妹夫看,仍封他为征西大将军、河西王(不过这个河西王就大打折扣了)。沮渠牧犍母亲死了,拓跋焘“葬以太妃礼”,可见拓跋焘还是很讲仁义的。直到北凉灭亡38年后,沮渠牧犍才因“谋反伏诛”(《北史》),否则一定会安享晚年,平度余生的。
    北凉拓王沮渠无讳(?-公元444年),匈奴支系卢水胡人。是武宣王沮渠蒙逊之子,哀王沮渠牧犍的弟弟。十六国时期北凉第四位皇帝。
    公元433年,沮渠无讳的父亲沮渠蒙逊去世,兄长沮渠牧犍继位,任命其为沙州刺史、都督建康以西诸军事、酒泉太守,掌握军队。
    当初,沮渠牧犍娶西凉君主李暠的女儿李敬爱为妻。太延三年(公元437年),沮渠牧犍又娶北魏的武威公主为妻,将李敬爱与她的母亲尹氏迁居酒泉。不久,李敬爱去世,尹氏抚摸她的尸体,却不曾恸哭,说:“你国破家亡,今天才死,太晚了。”当时沮渠无讳镇守酒泉,对尹氏说:“您的几个孙儿都在伊吾,您是否打算投奔他们去呢?”尹氏没有揣测出沮渠无讳的真实用意,就欺骗他说:“我的子孙们到处逃亡,流落天涯,在他乡异域寄身。我还能活几天,就死在这儿吧,不再去当游牧地区的野鬼了。”不久,尹氏偷偷地投奔伊吾。沮渠无讳派骑兵追上了她,尹氏对追赶她的骑兵说:“沮渠无讳允许我回到北方,为什么还要派兵追赶。你拿我的人头回去交差吧,我不会再回去了。”追兵不敢逼迫,只好返回。尹氏最终在伊吾去世。
    公元439年,拓跋焘攻下姑臧后,又派镇南将军奚眷进攻酒泉。时任沙州刺史、酒泉太守,沮渠牧犍的弟弟沮渠无讳料定自己不是北魏的对手,便撤离酒泉,投奔高昌。半年之后,沮渠无讳又带兵夺回酒泉。这时的北魏正准备向江南用兵,无暇顾及河西地区,便把沮渠无讳封为酒泉王。但是,沮渠无讳不但不对北魏感恩戴德,反而想收复北凉的失地,这下可激怒了北魏,随即夺回酒泉。
    公元440年正月二十日,沮渠无讳进攻北魏占领的酒泉。元絜轻视沮渠无讳,出城与元絜军对话。正月二十三日,沮渠无讳生擒元絜,然后包围酒泉。三月,沮渠无讳夺取酒泉。四月二十三日,沮渠无讳继续进攻北魏占领下的张掖,张掖守将秃发保周屯驻在删丹。四月二十九日,拓拔焘派抚军大将军、永昌王拓跋健率领各路兵马,讨伐沮无渠无讳等人。五月十八日,沮渠无讳再次包围张掖,未能攻克。于是撤退,固守临松。拓跋焘也不再举兵进攻,只是下诏命让沮渠无讳投降归顺。八月二十九日,沮渠无讳派他的中尉梁伟前往北魏永昌王拓跋健的营地,请求投降。归还酒泉郡,释放被俘的北魏将领元絜等人。拓跋焘命令尉眷留下,镇守凉州。
    公元441年正月二十日,北魏朝廷任命沮渠无讳为征西大将军、凉州牧、酒泉王。四月,沮渠唐儿背叛沮渠无讳,沮渠无讳留下他的堂弟沮渠天周镇守酒泉;他亲自与他的弟弟沮渠宜得率兵追击沮渠唐儿,沮渠唐儿战败被杀。北魏朝廷担心沮渠无讳早晚是边疆的隐患。四月二十八日,拓跋焘派镇南将军奚眷进攻酒泉。奚眷把酒泉包围了半年之久。城中的粮食已全部吃光,一万多人活活饿死,酒泉终于被攻破。沮渠无讳乘酒泉被攻陷的混乱之际逃出城外,渡过流沙,投奔占据了鄯善的弟弟沮渠安周。
    公元442年九月,沮渠无讳又占据了高昌为都,改元承平元年,被宋文帝刘义封为凉州刺史、河西王。
    公元444年六月,沮渠无讳病逝,其弟沮渠安周继立。
    北凉末王沮渠安周(?-公元460年),匈奴别部临松卢水胡人。是武宣王沮渠蒙逊第七子,哀王沮渠牧犍、拓王沮渠无讳之弟。十六国时期北凉第五位皇帝,亦是末位君王。
    沮渠安周初为屋兰县侯,乐都太守。
    公元439年,拓跋焘攻下姑臧后,又派镇北将军封沓攻取乐都,沮渠安周逃奔吐谷浑。
    公元440年二月,沮渠无讳夺回酒泉,沮渠安周返回。
    公元441年十一月,魏军攻克酒泉,威胁敦煌。沮渠无讳因军中缺乏粮食,亦畏惧北魏的强大兵力,打算向西渡过沙漠,于是派沮渠安周率领五千人向西进攻鄯善国。鄯善国王比龙打算投降,正巧北魏的使臣赶到,劝说比龙抵抗固守。沮渠安周连续进攻鄯善,都未能攻克下来 ,于是只得撤军,固守已占据的东城。
    公元442年四月,沮渠无讳率领一万多家舍弃敦煌,西行与沮渠安周会合。沮渠无讳还没有到达,比龙很害怕,便率领人马向西逃到且末,比龙的嫡长子向沮渠安周投降。沮渠无讳于是占据鄯善,但他的士卒在过沙漠地区时因干渴而死亡的人数超过一半。同年九月,沮渠无讳占领高昌,建立高昌北凉政权。此前,高昌太守阚爽遭唐契攻击,听说沮渠无讳到达鄯善,就派遣使者向沮渠无讳假装投降,想让沮渠无讳与唐契相互攻打。沮渠无讳留下沮渠安周住在鄯善,自己从焉耆的东北部直扑高昌。恰逢柔然杀死唐契,阚爽抗拒沮渠无讳,沮渠无讳的部将兴奴作出假象诱骗阚爽,于是屠杀他们的城邑,阚爽投奔柔然。
    公元444年六月,沮渠无讳病死,沮渠安周继位,不改元。沮渠安周继位后,夺取沮渠无讳儿子沮渠乾寿所统率的军队,焉耆部落首领车伊洛趁此机会派人前去游说沮渠乾寿,沮渠乾寿于是率领他手下五百多户投奔北魏。同年九月十二日,南朝宋皇帝刘义隆任命沮渠安周为使持节、散骑常侍、都督凉河沙三州诸军事、领西域戊己校尉、凉州刺史、河西王。
    公元450年,车伊洛西去袭击焉耆,留下他的儿子车歇固守车师城。沮渠安周率领柔然兵从小路偷袭他们,攻克车师城。车歇逃到父亲车伊洛所在地,父子两人共同收集残余部众,保卫焉耆镇。
    公元459年,沮渠安周向南朝宋奉献地方土产。
    公元460年,沮渠安周在柔然攻占高昌时被杀,北凉灭亡。沮渠安周也成为十六国时代最后一位君主。
北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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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沙发  发表于: 2020-05-26
【相关阅读】卢水胡的族属,有两个方面,哪种比较可信呢?
来源:小欧爱旅游(2018年11月14日)

    史书上记载卢水胡的族属,文字都很简略,而且意义很含糊。《晋书·沮渠蒙逊载记》:“沮渠蒙逊,临松卢水胡人也,其先世为匈奴左沮巢,遂以官为氏焉”。辑本《十六国春秋》、《魏书》大体相同。《宋书·氏胡传》记载稍详:“大且渠蒙逊张掖临松卢水胡人也,匈奴有左且渠、右且渠之官,蒙逊之先为此职,羌之豪酋日大,故且渠以位为氏,而以大冠之,世居卢水为酋豪。”上述记载不仅说明卢水胡与匈奴有关,而且与羌也有关系。目前史学界对卢水胡的族属大体上有两种意见:一种认为卢水胡是月氏的一支,一种认为卢水胡是匈奴的一支。两说之间并没有展开讨论,所以我在这里略加申论,兼述已见。持月氏说的主要依据是李贤在《后汉书·窦融传》“卢水羌胡”下的一条注云:“按湟水东经临羌县故城北,又东卢溪水注之,水出西南卢川,即其地边”。章怀注来源于《水经注》湟水条,云:“湟水又东经临羌县故城北,湟水又东卢谿水注之,水出西南卢川,东北流注于湟水”。李贤认定湟水流域的卢谿水或卢川为卢水胡的所在,但并没有举出任何依据。持月氏说者又根据《史记·大宛列传》:“始月氏居敦煌、祁连间,及为匈奴所败,乃远去。…其余众不能去者,保南山,羌号小月氏。”卢溪水所在的湟中带正为小月氏的分布区;卢水胡所在的张搬一带也是月氏西迁前的故地。于是从卢水胡与卢溪水的地域联系,推演到卢水胡与月氏的民族联系。其实月氏说的依据是经不起认真推敲的。首先,李贤注的本身就是有问题的。他把湟水的卢溪水、卢川硬认定为卢水,就未免失之牵强。
    卢溪水的地理位置,董佑诚以为“当今西宁西边外接青海”。而卢水应为北通居延泽的弱水支流。如果卢溪水就是卢水,那么,卢水胡何以从西宁一带迁往张,在史书中是找不到痕迹的。史传均明言且渠蒙逊是“临松卢水胡人也”。《宋书·氏胡传》云:“世居卢水为家”。里称卢水,而不称卢溪水和卢川,可见三者有别。而卢水又直接与张掖临松连为一词,可见卢水应在张掖临松一带。《明史·地理志》甘州左卫下云:“又有张掖河流合弱水,其支流日黑水河仍合于张撒河。又东南有卢水,亦目沮渠川。”这里的卢水正在张掖境,卢水亦日沮渠川,正好说明沮渠氏世居卢水。在明代沮渠氏早已不复存在,沮渠川和卢水不过是历史的遗留。从更早的记载也可以找到卢水的渊源,《水经注》日:“水黑曰卢”。是黑水亦可称卢水。黑水在《汉书·地理志》即有记载,黑水亦名张掖河。黑水所在与卢水胡的分布区亦相符合。因此,在张掖的一支胡人,居于卢水一带,称卢水胡,应是比较合理的解释。当然,以后卢水胡的分布很广泛,不一定都在卢水,那又是另一个问题了。沮渠蒙逊的先辈“世居卢水为酋豪”,从现有史料可追溯到东汉初年。《后汉书·窦融传附固传》记明帝发兵击匈奴是云,明年(永平十六年,公元73年),与忠率酒泉、敦煌、张掖甲卒及卢水羌胡万二千骑出酒泉塞。”这一条材料用了“卢水羌胡”,卢水是作为一个地名,以之说明在卢水地区的芜湖的。出酒泉塞的骑卒都来自河西,卢水胡也应在这一带。


    《晋书·沮渠载记》云:“蒙逊哭谓众日,昔汉祚中微,吾之乃祖,翼奖保宁河右”。《后汉书·窦融传》云:“萌荫(赵萌)为言乃得为张属国都尉,融大喜,即将家属而西,既到,抚杰,怀辑羌虏,甚得其欢心,河西翕然归之。……羌胡犯塞,融则自将与诸郡相救,皆如符要,……其后匈奴惩又,稀复侵意而保塞羌胡皆震服亲附。”两条材料对照起米,可以看出,蒙逊说的“汉祚中微”,与融传所言“为言更始”,时间完全相符,都是指的西、东汉之交。蒙逊的先祖自属“震服亲附”的“保塞羌胡”之列,在蒙逊看来也就是“翼奖窦融,保宁河右”了。据此可以推断,在西、东汉之交,沮渠氏已是定居在张掖属国境内的内附胡人,这与“世居卢水为酋豪”的说法完全吻合。这支世居卢水的胡人,不仅与湟水流域的卢溪水没有什么关系,与湟中的小月氏也看不出有什么族属上的联系。月氏说的同志把《后汉书·窦融传》“建武八年(公元32年)西征隗嚣,融率五那太守及羌、虏、小月氏等……与大军会高平第一”,与蒙逊所云“昔汉祚中微,我之乃祖,翼奖窦融”联系起来,认为窦融所率之小月氏即沮渠氏,这一说法也是难于成立的。首先,窦融西征隗嚣已是建武八年,不能说是“汉祚中微”,时间完全不符。其次,在《后汉书·窦融传及附传》中小月氏和卢水胡是并不混用的。如果窦融率领的是卢水胡就不会说成是小月氏。融传中所说的“弟、虏、小月氏”,如果把卢水胡算作虏还是说得通的,因当时习称匈奴等北方民族为虏、胡。而说成是小月氏则完全无据了。至于张搜一带在月氏未西迁前为月氏故地,更不能证明其为卢水胡的来源,史传已明言,月氏余众不能去者,南入山阻,依诸羌居止。在汉取得河西,开湟中后,月氏来降,也多分布在澧中、邻居一带。在张掖的只有数百户,号义从胡,其与卢水胡亦判然有别。再就湟中月氏的特征看“被服饮食言语略与羌同,亦以父名母姓为种”,卢水胡并没有这方面的特征。因此,我认为就目前所见的材料,卢水胡与月氏看不出他们之间有族属上的联系。


    卢水胡与匈奴的关系,见之于史传的虽只是沮渠氏其先曾为匈奴沮渠之官,因而以官为氏,这是一条重要的根据。据《汉书匈奴传》其大官二十四长,沮渠不包括在内,只云:“诸二十四长,亦各置千长、百长、什长、裨小王、相、都尉、当户、沮渠之属”,是沮渠的地位在廿四长之下,为廿四长的属官。《后汉书·南匈奴传》:“异姓大臣左右骨都侯,次左右尸逐骨都侯,其余日逐、沮渠、当户诸官号,各以权力优劣,部众多少为高下次第焉”。在这里沮渠的地位似属于异姓大臣之列,不过视其部众多少权力大小而定高下。异姓只是区别于单于的姓氏,而不是区别族属,匈奴显贵氏族,呼衍氏、兰氏、须卜氏、丘林氏等均属异姓。沮渠为统领部众的首领,由于“其大臣皆世官”,可以推知蒙逊的祖先在匈奴内部是世代为沮渠,因而能以官为氏,早在东汉初沮渠氏已为“保塞羌胡”,那么其脱离匈奴附汉的时间当然早于东汉初,而应是西汉时事。据元帝竟宁元年(公元前33年)侠应疏云:“设塞缴、置屯戍,非独为匈奴而已,亦为诸属国降民,本故匈奴之人,恐其思旧逃亡”。这里把属国民的来源讲得很清楚,不过“匈奴之人”应包括匈奴族及其附落,沮渠氏所在的张掖属国,其人民的来源当亦如此。沮渠氏《宋书·氐胡传》称为“大且渠”,沈约解释为“羌之首豪曰大”,这也是不可靠的。羌之首豪并不一定称大,而匈奴贵族则多称大,如左右大将,左右大都尉,左右大当户等。存世酒泉文殊山石塔北凉刻石正作“凉故大且渠”。沮渠氏由于附汉时间很长,已找不出多少保留下来的旧俗可资研究对比。但也多少可以找到一点蛛丝马迹。例如沮渠蒙逊在其聚众之初曾四祭兰门山;在玄始五年(公元461年)西巡时又祀金山。祭山的习俗很可能来自匈奴的祭天。从上述两个方面的简略考察,卢水胡来源于匈奴说较月氏说更为可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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